20起球了(1 / 2)
祁成许往前走了几步,从裤子兜里掏出了车钥匙,回身扔给了季周庭,还交代了一句,“我喝酒了,一会你开车,给我俩送到希尔顿。”
仗着季周庭反应快,一伸手就接住了。这一晚上让季周庭意外的事太多了,但是每一件事都会让季周庭觉得更震惊。
细算的话,季周庭和祁成许从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认识了,小的时候一起玩泥巴,上学的时候一起踢球,大学的时候俩人离得远,但是寒暑假也经常见面,季周庭自认为和祁成许的父母一样了解他,他把祁成许今夜的举动归结为:善良和一时兴起。
还是第一次见面坐的那辆车,季周庭开车,祁成许和宋晚坐在后面。季周庭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的两个人,宋晚靠在后背上,头看向窗外,没有接收到这个杀伤力极强的目光,祁成许看见了,但他选择了无视,只是用口型示意季周庭开车。
季周庭极为不屑的笑了下,没有再次抗议,安静地启动了车辆,但在心里默默叫嚣着,“好你个祁成许,等下车再跟你算账。”
季周庭开的车带着“火气”,加上凌晨的大街本就没有几辆车,车速也就越来越快。季周庭现在虽驻守边关,但是骨子里仍有一腔少年的热血,从小几个人都在大院里长大,血是热的也是叛逆的。
深夜飙车,平息了他的“火”,许久没飙车,反而让他越开越激动。坐在后排的祁成许最近半年为了投标拿下集团的大项目,也没时间参与这种狂野的活动,此刻也兴奋起来。
祁成许向前探了探身,伸手拍了拍季周庭的椅背,“改天去兜几圈。”
季周庭空出一只手,向后比了个ok的手势。
车一停宋晚立刻拉开车门往外面冲,就近找了片花池就要吐,此时她也来不及考虑吐在这要不要赔钱了,只是在心里暗骂祁成许和开车的“司机”。车子快速启动,遇到红绿灯又急停,宋晚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,天旋地转。
大概是宋晚晚上吃的太少了,只吐出了几口水,远处的酒店服务生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忙跑过来递给她一瓶水,还有几张纸巾,宋晚不方便说话,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感谢。
罪魁祸首祁总没有丝毫的忏悔之情,只远远的看着,和季周庭低声交谈着,毕竟祁总不可能去给宋晚擦嘴。
宋晚踉跄着走到祁成许面前,刚吐过嗓子很不舒服,用沙哑的声音问他,“我想睡觉了,住哪?”
祁成许先跟季周庭交代了一句,“我先带她上去了,明天我得回趟大院,跟你一起走?”季周庭回了句行,就扭头先上去了,他们几个在希尔顿都包了长期的套房,太晚了,季周庭也懒得往家里折腾了,在这将就一宿得了。
祁成许这才看了看面前的“身残志也残”人士,“跟我走。”
还是之前的套房,只不过之前宋晚和祁成许都在主卧,今晚祁成许直接让宋晚住在了次卧,宋晚对他这个决定很感谢。上楼的这段时间宋晚还在想,要是祁成许让她一起住怎么办,自己是坚持一晚,还是扭头回家。祁成许免去了她的顾虑。
祁成许被宋晚感激的表情逗笑了,“姑娘,虽说咱俩第一次见面就睡到一起了,但是您今天跟个酒鬼没啥区别,我下不去手啊。”
宋晚今天没什么顾及,送他了个白眼,扭头就进屋了,还“嘭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在祁成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屋里还传来了锁门的声音,“呵?”祁成许感觉自己被气到了。
这一夜宋晚睡的一点都不好,做了很多梦,有的是关于才彦哲的,有的不是。印象最深的一个梦是梦见和才彦哲在b市终于买了房子,有了家,按自己喜欢的样子装了修,有一个明亮的厨房,还有一个宽敞的书房,里面放了一张超长的书桌,配了两台主机,是宋晚和才彦哲的快乐小屋。
梦里是一个周末傍晚,太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内,把屋里照的金灿灿的,宋晚在厨房里准备两个人的晚饭,料理台上摆着宋晚看电视剧的平板,才彦哲在客厅里拖地。宋晚看到剧情的高潮处,在厨房里叫嚷着“男主怎么这样啊!”,才彦哲闻声而来,把手里的拖把放在一边,从宋晚身后轻轻环住她,“怎么了我的宝宝,谁惹我的宝宝生气啦?”说完,还在宋晚的脸颊处亲了一下。
下一秒,宋晚端着做好的饭,回过头再找才彦哲的时候就怎么都找不到了,宋晚放下盘子,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想喊又发不出声,宋晚急红了眼。宋晚推开门,冲外面大喊才彦哲的名字。这一次发出了声音,宋晚也一瞬间惊醒。
睁开眼睛的一瞬间,是满屋的漆黑,宋晚忽然觉的胸口被压住了,自己怎么喘都难以呼吸。伸手按开了灯,是满室的明亮,宋晚觉的,灯光有时候带来的不只是光明,还有希望。
点了点手机的屏幕,上面显示着6:48。宋晚掀开被子,走下床,想去客厅拿瓶水。b市已经进入了秋季,太阳从赤道离开,一天天迈向南回归线,这个时间,天也只是微微亮。
晨光从阳台的窗户照进客厅,给屋里填了分光亮,宋晚怕吵到主卧的祁成许,蹑手蹑脚的去水吧处拿水,酒店的中央空调虽说让这个房间温暖了一些,但到底不是地暖,地上还是有点凉的。
宋晚拧开水瓶,被地面冰的直跳脚,一回头,看见客厅里站着一个人,宋晚吓了一跳,刚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呛进了嗓子里,开始“咳咳咳”地咳嗽。
祁成许站在靠近阳台的地方,没好气的说,“怎么着?还给您吓够呛?”
宋晚想回应他,却无能为力,还在咳嗽着。祁成许看着宋晚咳的脸都有点红了,才挪过来,拍着她的后背,帮她顺顺气,虽说祁总的语气是略带讽刺的,但是动作确实温柔的。看宋晚稍稍平和一点了,还虚扶着她走到了沙发旁。
咳到后面宋晚居然有点开始打嗝,自己憋气憋了好一会,才觉得自己可以正常说话,只不过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祁成许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“刚接了个电话。”
宋晚看着祁成许的眉心轻轻皱着,试探着问,“你有烦心事?”
祁成许没有直接回答,有点敷衍的答道,“还行吧。”
宋晚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没搭对,一屁股挪到了祁成许身边,紧紧挨着他,“要不,我们做点解压的事情吧?”
祁成许猜到了,但是不太想配合,毕竟面前的女人昨晚才为了别的男人哭的要死要活,自己没那么宽容,收留她一晚已是他的极限。祁成许没有付出行动,只是偏了偏头,问道,“什么解压的事?”
宋晚又换了坐姿,这次她跪坐在沙发上,和祁成许勉强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。她也没有回答祁成许,只是把上身不断前倾,再快要贴上祁成许的时候,宋晚一偏头,含住了祁成许的喉结,祁成许的心微微一跳,但是仍是没有动作,没迎合也没拒绝。
许是因为嘴是两人唯一的“纽带”,宋晚觉的不够牢靠,于是伸出双臂环住了祁成许的脖子,让嘴和喉结有更亲密的接触。
宋晚其实没什么技巧,只是单纯的伸舌头舔了舔,看祁成许没反应,又描绘了两圈喉结的形状。长得帅的男人,什么表情的都是性感的,祁成许自以为高冷的态度,此刻在宋晚眼里叫禁欲风,但是宋晚还是有些迟疑的,她不知道喉结是否属于男人的敏感地带,想要检验一下,下一秒,祁成许就感受到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小兄弟上,摸一下还不行,她还捏了捏?
祁成许男人的自尊根本不允许被一个女人这样挑衅,刚想起身把宋晚压在沙发上。他感觉身上的手拿开了,接着这只手出现在了他的